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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8日 被新华社网站标明“最丑陋的女留学生”的文章王千源:我的中国,我的西藏 我学过意大利语,法语和德语。而在这个我似乎无法再回到中国的夏天,我计划把这段时间用来学习阿拉伯语。我的目标是:在我30岁的时候,除了汉语和英语,再掌握10门语言。我如此(饥渴地学习外语),因为我相信语言是通向理解的桥梁。拿中国和西藏来说吧。如果更多的中国人学习藏语,而更多的西藏人学习中国的更多事情,我相信,我们这两个民族(peoples)能够更深地彼此理解;而现在我们之间的危机,我们也能够和平地克服。当我试图在中国的和支持西藏的校园游行者之间调停的时候,站在中间立场的我被中国人抓住、诽谤和恐吓。游行结束之后,这种恐吓仍然在网络上继续着,而且我开始收到恐吓电话。然后事情变得更加糟糕:我在中国的父母也被威胁,不得不躲藏起来。我在自己的祖国成为了“不受欢迎的人”。 这是一段令人恐惧不安的经历。不过我决定,即使冒着威胁和辱骂,也把它说出来。如果我保持沉默,也许同样的事情将来什么时候会发生在另外一个人身上。 下面是我的故事。 当去年八月我第一次来到杜克大学的时候,我曾担心我不会喜欢这里。杜兰姆,杜克所在的地方,只是北卡州的一个小城,而我来自有430万人口的大城市青岛。但是最终我适应了,而且现在我深深地爱上了这里。这里的人们来自世界各地,构成了一个复杂的环境。圣诞假期时,所有的美国学生都回家了,但是对中国学生来说回家的旅费太贵了。因为宿舍和食堂都关门了,我在校外租房子住了三个多星期,和四个西藏同学一起。虽然我们来自同一个国家,可是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一个西藏人,更别提和他们交谈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们每天一起做 在三周里我们谈了很多,当然我们交谈时都是用的中文。在好一些的中学里藏文都不是教学的语言,藏语现在已经是一种濒危的语言,面临着灭绝的危险。西藏人必须接受汉语教育来在我们的极端资本主义化的文化中胜出。这让我感到很难过,让我产生了愿望去学习他们的语言,既然他们已经学习了我们的。4月9日傍晚发生的事情让我想起了这些回忆。当我走在从餐厅去图书馆学习的路上时,我看到了广场上举着西藏旗和中国国旗的对峙的人们。在此之前我没有听说有关游行的任何事,所以我感到好奇,想去看个究竟。在两群人之中都有我认识的人,我在人群之间穿行,询问我的朋友们的看法。两群人站得泾渭分明,互相完全不交谈,我感觉这样很愚蠢。根据我的经验,这种局面经常是由语言障碍造成的,因为很多在这里的中国人是科研人员和工程师,他们都对自己的英语能力没有自信。我认为我应该试图让两群人走到一起,开始一些交谈。让每个人能够用更宽的立场去思考问题——这也是老子、孙子和孔子教导我们的。我的父亲也曾经教育过我,观点分歧没有什么可怕的。不幸的是,现在的中国人里面有一种被广泛接受的看法:批判性思考和不同政见总是会造成问题,所以每个人应该保持沉默,营造和谐。 很多事情都是由我在支持西藏自由活动的组织者的衣服背后书写汉文标语“解放西藏”引出来的,那位组织者是一个我认识的美国人。事实上我这么做仅仅是出于他要求我这样做,并且以我帮他写了之后,他才会和中国游行者对话作为与我的交换条件的。 我怎么也想不到中国人会如何抓住这件清白无辜的事情作为把柄。双方的组织者确实一度进行了沟通的尝试,但是并不是很成功。中国游行者们认为,作为中国人,我应该站在他们的一边。支持西藏拥有自由的游行者们大部份是美国人,他们并不真正了解问题的复杂性。事实上,双方都是闭目塞听的,每一方都拒绝考虑另一方的立场。我觉得我能够帮助大家,试图把一场吼叫的比赛变成一场意见的交流。这就是为什么我要站到中间,力劝双方心平气和、相互尊重地走到一起。我相信大家有更多共通的地方。求大同,存小异。然而中国游行者们——可能有100人或更多,远大于支持西藏拥有自由的游行者的数量——变得越来越意气用事、大喊大叫,不让另一方说话。他们步步紧逼,推挤只有12人的支持西藏拥有自由的游行者群体,把他们抵在了杜克大教堂的门上,高喊着“骗子,骗子,骗子!”这让我感到很难过。这太盛气凌人了,所有的中国人都该知道这句古语的: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感到很害怕。但是我相信我是在试图增进双方互相的理解。我在两群人之间来回穿梭,大部份时间都在和中国人用我们的语言交谈。我一直力劝每个人冷静下来,但是看上去只是令他们更愤怒了。一些中国年轻人——我们叫他们“愤青”——开始对着我叫骂。很多人不知道,在中国人这一边,也有很多人支持我,说着:“让她说话。”但是他们的声音被少部份丧失冷静者的叫喊声淹没了。因为我说了些英语,中国这边的一些人指责我,叫我只说汉语。但是美国人听不懂汉语。一些中国人认为不说英语是在体现民族尊严,我认为这样想很奇怪。语言是一种工具,一种用来思考和交流的工具。 在游行的最高峰,一群中国人围住我,指着我,说:“记得柴玲吗?所有的中国人都想用汽油烧死她,你看上去就正像她那样。”他们还说我精神有问题,我应该下地狱。他们问我是从哪个地方来的,我是哪所学校毕业的。我告诉了他们。我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但是然后情形开始感觉起来就像一群愤怒的暴徒快要攻击我了似的。最后,我在警察的陪同下离开了这个游行队伍。回到我的宿舍,我登录了DCSSA(杜克华人学生学者联合会)的网站和邮件群,看看人们怎么说。杜克华人学生学者联合会的一名干部钱方舟(音),沾沾自喜地说:“我们确实给了他们点颜色看看!””我贴了一封公开信,解释我没有像一些人指责我的那样,没有支持西藏独立。但是我支持西藏的自由,就像中国的自由一样。所有的人都应该有自由,就像中共政府宣称的一样,人民的基本权利应该受到保护。我希望这封信能够引发一些实实在在的讨论,但人们只是更厉害地指责和奚落我而已。 第二天早晨,一股风暴席卷了网络。我的照片被贴在了网上,我的额头上打印着“卖国贼!”的字样。然后我看到了令人惊恐的事情:我父母的身份证号都被贴了出来。我非常震惊,因为这些信息只能来自中国警方。 我看到了我父母在中国的家的详细地址,和号召人们去给“这个无耻的狗”一点教训的帖子。然后我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我收到很多电话恐吓我的人身安全。这很讽刺:我努力去阻止的东西,全部加诸我的身上了。我第二天早晨和我母亲通了电话,她说她和我父亲要去躲藏起来,因为他们也受到了生命恐吓。她说我不该打电话给他们。从那时开始,简短的电子邮件成了我们唯一的联系方式。 另一天,我在网上看到了我父母家的照片:门口倒扣着一桶粪尿。更加频繁地,我听说玻璃被打破和门被贴上猥亵标语的消息。并且我被告知,在集会讨论对我的制裁之后,我的高中撤回了我的毕业文凭,并且加强了爱国主义教育。我理解人们如此情绪化和愤怒的缘由:在西藏发生的事情确实是悲剧性的。但是要把我钉死在十字架上,这是不可接受的。我相信独立思考的中国人明白这一点。因为那些人彼此煽风点火,表现得像暴徒一样,所以事情才变得这么糟糕。 现在,杜克大学警方保护着我的人身安全,而中国网络上的打击还在继续。但是和那些诽谤我的人预期相反,我没有束手无策,偷偷逃跑。而我的回答就是,公开这件令人羞耻的事情,为了保护我的父母,也为了让人们能够反思自己的行为。我再也不害怕了,我决定检验我言论自由的权利。 因为语言是通向理解的桥梁。 本文原文原载《华盛顿邮报》 4月23日 转载:写给准备去某某超市抗议的朋友
中石油自2007年11月上市以来,股价已经从最高的48.65元,下跌到了4月22日的15.35元。 目前跌跌不休的中国股市引发了中国股民的写作热情,下文是被号称中国第一赚钱公司中石油套牢的中国股民写的一篇精彩网文。 准备去抗议某某超市的朋友,我问你工资几十年未涨多少,你抗议了吗? 为了GDP,有人疯狂违规卖地,几十万一亩强行收来,转手就是几百万,你抗议了吗? 房价暴涨,多少人穷其一生收入都买不起一个容身之所,你抗议了吗? 墓地XX万,骨灰盒XX千,都快死不起了,你抗议了吗? 几百亿养老钱,让人拿去随意投资,几十亿打了水漂,国际著名,你抗议了吗? 倾家荡产供一个大学生,却换来毕业即失业的结果,你抗议了吗? F D当前,掷百姓的生命安全于不顾,可以隐瞒疫情,你抗议了吗? XX省的AIDS疫情被人为的隐瞒了多少年,你抗议了吗?彩票造假,多少彩民的血汗钱被人私分,你抗议了吗? 可以深更半夜调印花税,你抗议了吗? 用自己手中的非流通股肆意掠夺股民的血汗钱,你抗议了吗? 保险公司想圈钱就圈钱,想融资就融资,你抗议了吗?口口声声保证“人民币绝不升值!”,现在都快升了16%了,你抗议了吗? 一张虎照,颠倒黑白的指鹿为马,快半年了,都没个交待,你抗议了? 多少十几岁的孩子被人卖入黑窑当奴隶,你抗议了吗? 矿难曾出不穷,几十上百的生命一次又一次的被埋入地下,杀人犯们却团购”悍马”,威风八面,你抗议了吗? 大火当前,有人高呼“让领导先走!”上百名小学生被烧成焦炭,你抗议了吗? 毒大米、毒食用油、毒奶粉、独火腿肠、毒鱼、毒水…...快到了无物可食的地步,你抗议了吗? 有了点权,就可以开着宝马、奔驰到处撞人,你抗议了吗?因为没有暂住证,就要被人打死,你抗议了吗? 为了糊口摆个摊,被人追着满街逃,你抗议了吗? 属于你的那个小本上写着”农业”二字,你就要被另一些人歧视一辈子,你抗议了吗? 夜总会、娱乐城前,很多车都挂着某种特殊拍照,你抗议了吗? 神州大地上,无数顶着国徽的豪华大楼拔地而起,对面的小学却没有一间像样的教室,你抗议了吗? 几千万在一些人的嘴里竟成了”喝茶钱”,你抗议了吗? 运营商提供发展中国家的服务,却按照发达国家的标准收费,你抗议了吗? 年薪十万的抄表工,年薪6000万的国企老总,你抗议了吗? 雪灾的列车上我们这些贱民受冻受饿时,50名韩国游客被转移到软卧车厢你抗议了吗? 一个黄皮肤的中国女孩不知原因的和外国人有关系从楼上跳下去,警方草草结案,你抗议了吗? 去广交会,要收取外国人不用而中国人要用到良民证,你抗议了吗? 中石油在美国上市融资不过29亿美元,可上市以来海外分红累计却高达119亿美元。其中,仅2005年,中石油就向纽约等股民散掉600多亿元人民币的真金白银。而我们的A股股民呢?不仅毛没有捞着一根,反而折掉了60%的老本,你抗议了吗? 4月18日 地震了!凌晨5點半,我在電腦前做CHACHA.COM的管理工作。突然我覺得整個房屋在搖動,地底下好像是有怪物在蠕動,電腦桌子在搖擺不停。我覺得非常的奇怪。當我正在琢磨時,VIVIAN從房間里大叫:“床下是不是有人啊?”她說剛才床在不停的搖擺,好像有人在下面搞鬼。我笑著說,“沒事啦,可能是地震吧!”關燈前又望了望FELICIA,傻東西睡得香著呢! 剛才看新聞才知道,離我們這大約三百公里的伊利諾伊州的一個小城市發生了5.4級地震。這是在印第安納城繼1968年以來可以感覺到的最強大的地震波。什么都被我趕上了! 4月15日 达赖的这番说话又要被藏独青年团批评了!达赖:汉藏共处逾千年 独立不适宜 流亡海外的西藏精神领袖达赖喇嘛十三日在西雅图下榻的饭店与华文媒体见面,有廿余位记者出席,达赖驻纽约代表处西藏问题分析员贡噶札西提供了详细的问答内容。达赖表示,他主张“实事求是”,因此希望媒体记者到西藏采访,特别是到偏远藏区实地了解,看看中共当局指控的达赖煽惑动乱是否属实, “如果媒体发现我们有错,我们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指汉藏共处逾千年独立不适宜 达赖说,他在三月十九日致函中共中央领导人,希望中共停止镇压西藏,也希望中共提供医药协助;同时他也在信中重申他不寻求西藏独立,并重申他完全支持北京奥运。达赖说,汉、藏两民族已共处逾千年,面对今天新的现实,分离或独立并不适宜。他说,看看欧洲联盟的例子,即知“留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之内符合藏人利益”。 有人问,此时此刻,北京当局应该怎么做。达赖回答首先说,“你们(媒体)可以帮忙”。他解释说,中方一再表示“只要西藏停止分裂活动,就可以开始对话”,事实上他一直强调不追求藏独,因此“拜托、拜托你们(把我的立场)表达清楚”。达赖表示,他这个立场光明正大,不然他躲著中方媒体还来不及,怎么会主动与之见面?(按,在场的包括新华社等中共官方媒体)。 劝藏人勿阻扰圣火让媒体入藏 他表示,在伦敦及巴黎的圣火传递过程出现骚乱之后,他告诉旧金山的藏人不要滋事;至于单纯的抗议示威,“那是言论自由,我不能叫他们‘住口’”。另外本来有些藏人计画从印度游行进入西藏,达赖说,经他劝说,此一计画已经打消。
他说,他很希望与中方的新闻媒体晤面,因为西藏问题不是汉人或藏人单独能够解决,而是需要两个民族合作解决。他表示,最近的西藏危机让人以为藏人与汉人敌对,其实这完全错误,所以他非常希望与中国媒体见面,让大家了解他真正的想法;也希望立场中立的媒体前往西藏,“你们之中有些人应该前去,不受政府指导”。 达赖也谈到西藏铁路。他说这条铁路是正面进展,至于好坏如何,端视动机而定。假如中共有军事目的,或藉这条铁路掠夺资源、移入更多汉人,那就不是好事。 对于外传藏人反对发展,达赖说,没有藏人希望继续落后;许多藏人到美国来,“合法或非法入境”,希望日子过得更好。他说,他绝无意把汉人赶出西藏,“那既不道德,事实上也不可能”,他只是希望别让藏人在西藏变成少数民族,也希望好好保存藏人的文化。 自爆曾想入党是党叫他再等等 达赖说,他在一九五四、五五年到北京,毛泽东很关心西藏,自己也从毛学习到不少事务,那时自己想加入共产党,不过党要他“再等一阵子”。他说,今天很多印度和斯里兰卡的佛教徒过去也是马克思主义者。 达赖说,二○○一年开始,西藏流亡政府的领导阶层系选举产生,他现在已是半退休了。他表示,他早在一九九二年就说过,一旦西藏议题得到妥适解决,他就把政治责任交出去,成为一介平民。 4月7日 反对将奥运政治化!\北京奥运火炬传递从第一天开始就没有安宁过。 今天在巴黎发生的事件却是前所未有的。 虽然中国媒体没有报导,由于大规模的示威游行和多次藏独分子冲击火炬手,今天在巴黎举行的火炬传递被迫取消行程的最后十几公里。 距离旧金山的火炬传递还有两天,藏独分子已经爬上金门大桥将一副巨大的“解放西藏”的横幅挂上。我建议当地的华人应该团结起来,自发组织火炬保卫队。 希拉里-克林顿今天发表声明要求布什总统抵制奥运会开幕式。 奥巴马先生,恭喜你,又有一名克林顿支持者弃暗投明了。 我衷心的希望中国政府能实现民主化,但是这些干涉内政的行为是非常的卑鄙! 共产党会垮台,但是西藏永远是中国的一部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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